喜娘惊愕得张大了嘴,愣住了,脑子一时转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烟翠……”窦妙的声音透着不耐烦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翠非常醒目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递给喜娘,把她往外推,“谢谢喜娘,小姐累了,先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喜娘有些精神恍惚,刚才一定是幻觉,做那么久喜娘,头一朝见如此彪悍的新娘,真是长见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门关上,她猛然掀掉盖头,长长舒了口气,“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姐,你怎么又拿掉头盖了?”烟翠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来,忍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茶杯,白了一眼那只肥公鸡,没好气地说,“你以为那个什么病怏怏的郡王爷会过来给我掀头盖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只肥公鸡傲首挺胸走来走去的得瑟样子,她就恨不得扒光它的鸡毛,让它光着鸡腚,继续得瑟!

        哼!重病?要让我知道是个装b的王爷,定让他和这只公鸡一起光腚!

        窦妙忽然站了起来,向烟翠勾了勾手指头,“走,去拜见夫君。”体谅?是得主动体谅体谅!自己抓起盖头随意盖上,撩起裙角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烟翠怔住了,半张了嘴,又合不上了,无奈地翻了翻眼皮,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主,认了!她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快两步,拉着小姐的手在前面引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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