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太子妃岂是你们轻易动的!”幽草厉声喝道,手里握着寒剑,横在窦妙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公公脸色铁青,阴冷冷地说,“太子妃,这是圣旨,如若抗旨,别说太子妃,就连整个太**的人、窦家的人都会遭殃,想必太子妃不会愿意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妙这才发现,原来事情不是那么简单,玄墨凌?对,他今天忽然提起窦妙的名字,难道是他借题发挥?

        她按住幽草的箭柄,低声说,“幽草,不要冲动,本宫跟他们去就是,谅他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烟翠急得要哭了,幽草也急着说,“太子妃,不行!太子走的时候交代奴婢一定要保护好太子妃,奴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皇命!”窦妙盯着幽草,眼底闪过一抹暗光,幽草顿悟,现在逞强等于害了太子妃,她咬了咬牙,深深地望了一眼窦妙,窦妙松了口气,知道聪明的幽草会知道该怎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妙走过白胡子老道,忽然手在他发髻边上一扬,吓得他惊退一步,窦妙手上出现一只带刺的玫瑰花,她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他的胡子胡乱往花枝一缠,幽幽地催眠,“看,你是妖道,我的法术比你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士一怔,徒然跌坐在台阶上,缠着玫瑰的白胡子乱成一团草,颤抖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被带走,烟翠急得一把抓住幽草的手,“怎么办?这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幽草墨瞳一暗,甩开她的手,冲到后院,飞上就上了房顶,飞快地向宫外跃身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人府地牢是关押皇族犯重罪的人,窦妙被带到那里,一股霉味扑鼻而来,她环视一周,几间牢房蜷缩着一些衣衫曲偻的人,不知是什么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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