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草和烟翠忍不住都哭了,可,针没拔完,谁也不敢动她,一碰就只能让针扎得更深,弄不好会进入血管,顺着血管流遍全身。
嬷嬷恐慌地望着奄奄一息的窦妙,结结巴巴地说,“昨晚……宫刑司的默默……说奉了皇后之名来行刑,被太子妃打了出去,奴婢真不知道何时又施了刑,都怪奴婢昨晚睡得沉。”她张开手臂,噼里啪啦地往自己脸上猛煽,先别说太子妃被虐待成这样,太子暴怒,就这看守不力,让人莫名奇妙地进入暗牢,她也是死罪,早吓得浑身没了魂。
皇后?玄墨羽鹰眸射出杀意。
三天后,窦妙才清醒过来,窗户外已然星空漫天。
她环视一周,发现并不是她原来的寝宫,而是一处比较简陋,小了很多的房间。
她是被救了出来,还是被关到另外的地方了?
窗户外传来一阵阵喜乐,她奇怪地想爬起来,浑身上下一阵酸疼,徒劳地靠在床上。
一个陌生的小宫女端着一盆热水进来,见她醒了,惊喜地大叫,“烟翠姐姐,婕妤醒了。”
婕妤?她是叫自己吗?她变成了婕妤?她不由冷笑,这次的阴谋玩大了,居然处处算计着自己。
烟翠冲了进来,一把抱着她就痛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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