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妙惊呆了,在他怀里却不想挣扎,银甲虽然冰凉,她却能穿透银甲感受到他的心跳声,感受到他怀里散发的温暖,情不自禁地紧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幽幽地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,你是第一个不顾生命保护我的女人。”他低下头,冰凉的唇轻轻地触碰她同样冰凉的额头,“你要记住,永远有一个我,在你身边,你不能为其他男人流泪。”
她心里燃起一股暖流,异样的情感瞬间穿过全身,他的话好霸道,好温馨,也有些让她害怕。
她可能吗?会不会就像玄幻术一样,是个幻觉?
殇寐挑起她的下巴,凝视着她白皙如玉的面容,空灵的翦眸,有丝茫然和惶惶,走不进她心里的感觉,狠狠揪了一把他的心,手下不禁多了一份力道。
窦妙没有思想,没有焦虑,没有躲避。
在他轻柔的吻下,或沉入深深潭底,或浮上天空,悠然飘荡。
好安静,安静得让他们不想分开。像是过了一个世纪,两人才不舍地分开。
“记住我的话,等我有了足够的力量,我会给你整个天下,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。”
窦妙呆呆地望着他,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高墙上,手指轻轻拂过刚才他的吻处,温暖和甘香弥留在唇边,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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