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……什么隐情?”玉瑶雪脸色惨白不由退后,窦妙的神情令她从心底发寒:“你别胡说八道,分明就是你……你不守妇道,你被人强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妙贴着她的耳边,轻声地说:“那个暗中把我殿门打开,放人进来,绑架当时的太子妃,一张白绢足以证明皇后娘娘的手段粗俗愚笨,另外,皇后娘娘已经有孕3个月,好像还会听闻不时出红,小心啊,这个可是皇上的头胎,弄不好是未来的太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瑶雪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着,“你……你……敢诅咒皇子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妙冷冷笑了起来:“皇后,你当我窦妙是傻瓜吗?你不是恨我不守妇道,你是恨肚子里的货色是空的!皇后难道没听说后宫的子嗣单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扬起媚笑,“哦,我记得皇后最怕那些蛇啊、虫啊,每晚睡觉前可得小心了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玉瑶雪脸色煞白,踉跄几步,不由后退一步:“你、你胡说!我……本宫……本宫可以治你妖言惑众的罪!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窦妙不屑地看着慌乱的玉瑶雪,几句话就可以打败的对手简直不配称作她的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请三思后行,下次想要针对臣妾的话,麻烦找个光明正大的理由。”窦妙冷冷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玉瑶雪看着她翩翩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处,终于颓然坐在了地上,目光满是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窦妙回到寒梨殿,一墙之隔便是外宫。有御书房,有“朝阳殿”,甚至有金銮殿。晚上登上宫殿角楼还能看见那宽阔宏伟的百官朝觐的广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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