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草心痛地拍着她,咽呜地说,“娘娘,哭吧,奴婢知道娘娘心苦。”
一句体己的话,让憋屈了很久的心豁然划开一道深深的裂痕,她趴在幽草的肩上,咬着牙,泪如断线,心如激涌。
良久,两人方住了哭泣,幽草紧握她的手,坚定地说,“娘娘,不怕,有奴婢在,还有很多关心和支持娘娘的人。”
窦妙拭去泪痕,漫上一丝笑意,“我从来没有怕过,我最怕的是你们的安危,我已经失去一个烟翠,再也不想看到身边的人,一个一个离去,这才是让我心痛的事。”
“对了,你是怎么被放出来的?”
幽草微沉思,“其实,奴婢也弄不清楚,一直被关在弄不清的地方,也没有用刑,也没有人审问,刚才就忽然把奴婢放出来了,因为被蒙着眼睛,也不知是何处,但是,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宫里。”
窦妙平静下来,唇边溢出一抹似笑非笑,“想必你是皇上的人,所以他们不敢动你,关你,是想剪去我的羽翼,让我无法和宫内外取得联系。”
幽草点头,“奴婢想了很久,也就应该是这个可能了,娘娘,您说如果是这样会不会是秀和公主?”
窦妙点了点头,接着又摇头,“秀和公主如今已经贵为皇贵妃了,我想开始应该是她,后来是谁就难说了。”
幽草听得有些糊涂,略微沉思,猛然惊醒,“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不管皇上的失忆是真是假,冷家的势力是皇上最大的后患。”窦妙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先去好好沐浴,吃点东西,我想在这里好好静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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