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墨羽做了起来,缓缓走到她面前,勾起她的下巴,“命?天下苍生之命都是我玄墨羽的,太多了,就不稀罕了。”
“那皇上稀罕什么?只怕窦妙只有这个了,别无其他。”
玄墨羽蹲下,和她直视,手指勾起衣领上的带子,轻轻一扯,袍子落下一角,露出白色中衣。
“太监?女太监的滋味,应该很新鲜,何况朕已经忘了宠幸窦嫔的滋味了。”他站了起来,走向龙床。
她大惊,冲口而出,“现在?我不愿意。”
玄墨羽一屁股坐在床上,邪魅地笑着,“朕给窦惜若预备了两条路,一条路,放她到寒梨殿做宫女,甚至可以恢复嫔妃身份,另一条路,充当官妓,让她永远背负窦姓的耻辱,记住窦姓的卑贱。”
窦妙不相信地望着他,这是玄墨羽吗?难道玄墨凌说得对?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?冷血、残酷、暴虐?
窦妙薄唇微微颤抖,用尽了力,克制着自己,声音颤寒,“皇上,想如何才能放姐姐一条生路?”
玄墨羽缓缓解开玉带,丢到地上,一边解开外衣带子,一边戏谑地说道,“那就看你如何服侍朕,让朕高兴了。”
窦妙冷眼盯着他的动作,身子一动不动,咬着唇瓣,一声不吭。
玄墨羽脱掉外衣袍,随意一甩,华贵的龙袍落在地上,“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哦,对了,皇贵妃说你会幻术,朕当小心才是,不过,如果你真的耍出邪门妖道,那倒是正好,窦家就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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