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犀嘟着嘴巴,“怎么?你有意见?”寐痕立刻表现出一幅很乖的摸样。
窦妙心酸却笑得很开心。
玄墨羽紧紧捏着窦妙的信,两鬓血筋凸起,眸瞳憋得通红,堂堂七尺男儿,再次无声滑下眼泪。
是,妙儿,你太绝了,让我痛恨自己一生吗?
玄墨凌无言地立在门口,他当然知道窦妙要走,可是,知道拦也拦不住,就让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人,看着哥哥痛苦的摸样,他的心也碎了。
转身要走,身后响起玄墨羽的喝声,“站住!你知道她去哪了?”
玄墨凌没有转身,冷冷地说,“你也知道她去哪里了,不过,我臣弟奉劝皇上一句,她要走,就是她心所想,她和你一起两年,她快乐过吗?她无时不刻不是为别人而活着。你就让她为自己而活一次吧。”他扭头,看了一眼玄墨羽,“你去找她,等于逼着她永远躲起来,她不是说要和你一争高低吗?想必会见面的。”
他叹了口气,大步离去,再也不想看见这里的一切,做个闲云野鹤去。
玄墨羽徒然跌坐在她睡过的小床上,抚摸着已经冰凉的床,抱起有着她的气息的被子,死死咬着唇,抑制着满心的拧痛。
窦妙在苍狼国皇宫里,如同被捧在手心里,天天好吃的,好玩的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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