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墨公子怎么会那么容易怀疑人?”窦妙浅笑,倒满了两人的酒杯。
玄墨羽一怔,定定地看着她,“你真像。”
“哦,像谁?”
“像……我的妻子。”
“哈哈哈,墨公子太会开玩笑了,在下是男的哦。”窦妙笑着和他的酒杯相碰,“何况,墨公子威武潇洒,您的妻子定当时倾国倾城。”
玄墨羽叹了口气,“我的妻子一年前离我而去,她的眼神和白公子真的好像。请白公子莫怪。”他也一口闷了酒。
窦妙心中一跳,不由冷笑,“墨公子非富即贵,想必家中妻妾不少,失去一个妻子,又何妨?”
“呵呵,是,妻妾成群又如何,独有一心空遗恨,只有她懂得我心,也只有她是我的妻,呵呵,你看,让白公子见笑了。”
“哪里,心中郁闷之事和陌生人谈谈,也许久纾解了。”窦妙非常体贴地再倒上酒。
玄墨羽不知为何,大脑发懵,总是觉得窦妙在眼前晃悠,他猛地一把握住窦妙的手,那股久违的冰凉带着微温的穿透全身,“为博妻子开心一笑,看着她坐在湖中,手里捧着点着蜡烛的开心样子,那刻,是我一生中最开心快乐的一刻。”
窦妙心头一震,抽出手,勉强微笑,“墨公子这样握着白某的手,别人看了,不知谁是小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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