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窦妙!你敢死!”
一枚银锥,狠狠撞上窦妙的刀尖,来得凶猛,精确却力道不大,然而早已衰弱至极的窦妙根本经受不得任何外力,刀尖啪的一下被撞开,凌厉的锋锐之气却依旧在颈上划开一条血线,鲜血慢慢沁出。
眼前一双带着疼、爱、惜的目光,深摄入她的心底。
“天啊……羽,你还活着。”窦妙失声叫道,狂喜忘了自己还在血雨腥风中。
身子一转,她便落入温暖的胸膛,他衣领外露出的肌肤和他的布制长袍,带着他浓浓的体香夹杂着微微的汗味,滚动着满腔的热火,她只觉得全身都似在一霎那着了火。
那火焰绕身而行,却不觉灼痛,只觉得温暖而迷幻,如浸入融融温泉,从手指到脚趾,都是舒展的,这一天的惊险迭起,奔波劳苦,都似瞬间被温柔褶起,抚平,再被云淡风轻的拂去。
身后他的气息温醇得像个令人迷失的美梦,又或是从飘来的春风,又或最美的莲池里荡漾一池幽香的碧水,柔软、魅惑、而又无处不在。
他的唇离她如此近,不时擦过她耳廓,透心的痒,灼热的呼吸拂过脸颊,轻软湿润如同一个细腻的吻,窦妙浑身一软,索性靠在他身上,一股热泪,潸然落下,全身的神经感受着他的全部,哪怕是飞来的一根发丝,淡淡的气息,和久违了的有力心跳。
这一霎只若星火一闪,这一霎却又似漫长千年。
他声音低低响在耳侧,带着微微笑意,听见那般的笑,便觉得四季的花,都在一霎那开了。
“我真的好想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