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来不了了,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个事实而已,不要紧张。”
欧阳惜若惊恐地看着他,“什么事实?”
“明天,朝堂之上,你会下命让我和母妃堂堂正正地回到皇宫。”
“你妄想!”她不会,绝对不允许,自己苦心经营的权势,怎么可能让他们回来坐享其成?
“惜花怜君情不换,若尽苦寒芙蓉开”楚冥轻轻吟出绣在抱布上的两句诗,盯着欧阳惜若原本就苍白的脸变成纸灰般可怕。
她徒然软软地躺倒在床榻上,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,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,自己最痛、最怕的把柄会握在楚冥的手里。
“想必太后记得这句诗出自谁之手,欺君之罪当株九族,何况是把杂质血脉玷污了皇家的正统,偷梁换柱,红杏出墙,利用蛮夷,害死先皇,这条条庄庄,那条都够砍你十个脑袋,这些理由足够了吧?”
“不!哈哈,你休想,有人相信你吗?”欧阳惜若是不会轻易认输的,她趴在床边,喘着气,眼眸射出阴冷,嘴角艰难地勾起冷笑。
“有啊,那张抱布就在玉珑手里,而她的周围布满了我的眼线,你儿子的后宫有多少是我的人?证据?早就备齐了,滴血认亲,就可以戳穿谎言,玉珑将被作为孽障处以极刑,你!欧阳惜若将被视为欺君处于砍头,楚皓也因非先皇骨肉被拉下皇位而身首异处!”楚冥越说越得意,他等这天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“够了”欧阳惜若的声音彻底撕竭,张着嘴却听不到声音,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口气得极具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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