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住你唯一的亲人杜峰,不是大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秋雨几乎尖叫起来,他居然知道峰儿没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炎鹤轩微微笑着,脸凑近些,盯着她慌乱的眼神,轻声说,“要不你以为如何?就凭那断臂人慕容平就能把个大活人大白天里,堂而皇之地扛出王府吗?那被软禁的王妃也不是吃素的,王府早就布下天罗地网,要不是本王出面,那副棺材里就真的睡着你亲爱的弟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秋雨有些吃惊,细想果然应该是的,难道郑护卫和侧妃早就知道四皇子出手相助?难怪他们如此镇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,我欠你一个人情。”花秋雨倔强地扭头,靠在他对面的角落,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炎鹤轩看着她清丽无尘的面孔,如水清澈的眼眸望着窗外,薄唇微抿,坚韧倔强,很是欣赏,良久,他微微叹了口气,“其实那日,不是本王不救你娘,而是,谁说话都救不下你娘,连皇上也奈何不了皇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雨听他提起母亲,无尽的委屈一股脑儿涌了上来,鼻子一酸,豆大的泪珠不禁滑落,摇了摇头,硬是咬着唇,逼回剩下的晶莹,“不是救不了,而是救了对你没有好处,所以,不屑相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炎鹤轩听她的话带着埋怨和讽刺,顿感怒,身子瞬间挪动,人已经欺在她面前,精致如雕的面孔,冷若冰霜,双手猛然握住她削尖的窄肩,手下用了八分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冷冷地说,“对!不值得本王出手的,本王的确不屑!不要惹怒本王,否则!你的弟弟,你所在乎的每个人都将为你而痛不欲生!”

        肩膀传来蚀骨的痛,一天一夜的紧张和疲劳,加上连日来的奔波和隐忍,刚松懈下来的身子,失去全部力量,承受不起这样的重压,一股热流涌上,一口气没憋住,嘴里溢出咸腥,大脑翁的一声,顿时失去了知觉,软软地倒在炎鹤轩的怀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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