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嬷嬷冲了过来轻易地按住她,另一个嬷嬷缓缓走过来,花秋雨定眼一看,倒抽一口冷气,她手上拿着一扎闪着寒光的绣花针。
心中大骇,完了,她居然碰到古装戏里的真刑法,还没来得及挣扎,嘴就被堵上,跟着手指传来钻心的痛,十指连心,她痛得奋力摇头。
不过她有些放心了,这说明皇后不敢杀她,不受点苦,怎么能扳倒皇后。
可是,手指的痛一个连着一个,那个恶魔般的冷酷嬷嬷,居然扎完十个手指,又来一轮,她咬着压,眯着眼睛,默默数着一根一根的痛侧心扉的剧痛、她默念着,晕过去,为什么不晕过去。
想喊,喊不出来,冰凉的身体被痛刺激着,分外清醒,她不知道坚持了多久,渐渐失去了知觉。
等到醒过来时,身子裹在温暖的被子中,面前是炎鹤轩和玄宇轩的焦急心痛的面孔。
她看了一眼他们,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,总算熬了过来,浑身疼痛,发冷,张了张嘴,想唤皇上,可是嗓子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玄宇轩见她醒了,忙喊道,“太医,太医。”情急中一把握住她的手,瞬间钻心的痛袭击着全身,不由尖叫起来。
吓得他忙撒手,“怎么了?手痛吗?”
花秋雨痛得浑身冒汗,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,无助无奈的眼神深深刺痛了站在一旁,咬着牙看着她的炎鹤轩。
太医忙站了过来,轻声说,“皇上,婉姑娘的手指想必有针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