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猛拍桌子,看到云妃就来气,好不容易扳倒的女人,又被她站了起来,都是这个花秋雨,她越想越气,“你给本宫住嘴!新封?哼!后宫贵人一抓一把,本宫统管六宫不能宣她?本宫今天就要先罚再问,你又奈何本宫如何?来人啊……”
“太皇太后驾到。”宫外响起喧声。
皇后一惊,忙迎了出去,“太皇太后怎么大驾光临?有何吩咐宣臣妾去就好了。”
“是吗?皇后都准备私设公堂了,哀家不来岂不又让哀家收拾?”太皇太后面容含笑,语气却凌厉。
“臣妾怎会呢?”皇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太皇太后坐定,看着云妃,点头笑了笑,云妃终于放心了。
再看着跪在地上的花秋雨,心下了然,“这不是婉贵人吗?听说刚大病一场,跪在这冰冷的地上,再病了怎么好,快起来吧。”
容婉和秋平忙把花秋雨扶了起来,她双膝失去知觉,站立不稳,身子摇摇晃晃,咬着牙挺着,苍白的脸上微微一笑,“臣妾未给太皇太后请安,请恕罪。”
太皇太后看着她表情淡淡的,“罢了罢了,都是一家人,皇上不在就不要那么多规矩,还不拿张椅子让婉贵人坐下?看得人心疼,皇后、云妃也坐吧。”
“太皇太后,臣妾是想询问易昭仪的事情,那事出的蹊跷。”皇后看这来势似乎有意的,忙申辩着。
“也就是听说皇后问这事,哀家也想听听,就过来了,易昭仪也是哀家喜欢的女子,就这么没了,哎……”她有些皱纹的脸上露出伤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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