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晃又过了半个月,宫里的日子异常的平静。
易昭仪的事情似乎也平息了,举行了大丧,以衣冠入陵,追封了宜妃,易长天和大将军皆都进京送葬。
花秋雨和众人一起跟着仪仗前去皇陵,原本雪域山峦渐渐露出了土色,妃嫔的仪仗和当初王府的送葬仪仗不差上下,旧景再至,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皇陵近在眼前,她望向另外一座丘陵,母亲和父王就在那边,想起母亲临死前都得到不像样体面的仪式,就像普通殉葬女一样,被除暴地推进墓穴,那种蚀骨的痛,侵蚀着五骨百骸,浑身如针刺。
双拳不禁紧握,精致的护甲深深陷入掌心,却不觉得。
炎鹤轩骑在马上,远远看着她的头扭向王府陵墓,挺直的背脊萧然冷傲,他一双入鬓剑眉紧蹙,手中的缰绳也紧了。
再回头,看见跟在灵柩后面的易长天神情严肃,目光却直直盯着花秋雨的马车,炎鹤轩目光凝寒,布满阴霾。
炎赫杰的坐骑缓缓靠近花秋雨的马车,花秋雨回头看了他一眼,红唇扬起,微微一笑,轻声说,“二皇子可是焦心许久了?”
炎赫杰目光冷冽瞟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花秋雨低着头,松开拳头,玩弄着玉甲,“二皇子要相信秋雨的能力,该知道的自然知道了。”
炎赫杰高大的身子一挺,脸上顿然放松许多,低沉地说,“你如若不守信用,本王不会放过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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