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容脸上刷白,恐惧地望着花秋雨,不由哭了,慌忙爬到花秋雨的脚边,猛在地上磕头,“郡主……郡主……奴婢求求您了,大发慈悲,放过奴婢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过?”花秋雨一把拽起她的胳膊,逼着她面对自己,“谁放过我娘?你还不快说,都对我娘做了什么?!”

        瑾容哭着说,“奴婢没有做什么,只是……只是每日在果茶里加了西北的雪梨汁,不过淑妃娘娘说不会害皇后的,奴婢想只是果汁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秋雨呆住了,手不由一松,人晃了晃,被钟溪一把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的雪梨汁?她怎么没有想到,雪梨汁原本就是果汁,如果不细细品尝,是无法在自己精心调制的果茶里区分出来,她往日只是注意到果汁是否有毒,和有没有掺杂其他药物,她万万没有想到淑妃会如此狡猾。

        西北雪梨极寒,对哮喘和体寒的母亲那就是相当于毒药,难怪母亲身体越来越弱,哮喘也容易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!”她咬牙切齿地望着瑾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……就是每当皇上来宠幸过后,都会让皇后喝一杯免孕的药,这种药是特别配置的,无色无味也无毒,奴婢以为也无大碍。”瑾容话小声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花秋雨身子一软,跌坐在软榻上,再无色无味也是制作的过程,免孕药中一定有藏红花或其他寒凉之物,母亲一连几个月都被这样侵蚀着,想着就心痛如刀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……不好了,娘娘晕倒了。”容婉正好想送刚煮出来的果茶到内殿,刚掀帘就发现冷梅脸色苍白,虚弱地扶着柱子,身子软软地滑落,吓得她打翻了手里的器皿,慌张地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花秋雨大惊,猛然起身跑了进去,抱起她娘,见她脸色铁青,紧闭眼眸,喘不过气起来,忙道,“容婉,快取丹药来。”慌忙抚摸着她的胸前,帮她顺气,“娘,不要急,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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