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赫杰疑惑地打开,是大楚西面一个城市,不是很大,却还算富足。
花秋雨含笑说,“这是华西王的封地,您想念的人,早就在哪里候着了,我没有能力为王爷做太多,只是为王爷新修了府邸,虽然比不上皇城王爷的府邸,比不上皇宫的奢华,却也很不错。”
炎赫杰大喜,收起地图,定定地望着她,“你真的爱上了四弟吗?还是另有所图?”
花秋雨站了起来,叹了口气,没有直接回答,“王爷心如明镜,其实,本宫真的羡慕王爷和易柔云。”
护旗营的统领吴勇第二天就被御前侍卫秘密抓了起来,一道密旨把他悄悄押解回京,护旗营自统领以下,千夫长以上统统被监禁起来,一场可预见的军中清洗在毫不知情的皇室贵族们回京之时迅速展开。
炎鹤轩调来骁骑营前来掣肘护旗营不明所以的三千人马,同时又下了数道密旨回京,纷纷替换与吴勇平日往来密切的将领。他的手段迅疾,雷厉风行,再也不姑息养奸,与平日给人温和帝王的印象相去甚远。
这时许多人才知道,原来这皇帝被触了逆鳞也这般手段铁血。
车驾摇摇晃晃,花秋雨坐在自己的车驾中看着前面蜿蜒不到头的队伍,深深的长吁一口气。这一次行猎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平安度过。炎赫杰伤重,炎鹤轩特赐让他在龙撵中回京,所以她就屈居自己的鸾驾中。
吴勇?哼,背后的人才是主谋,是花子嫣的表舅?时间到了,马昭然,你也到时间了!
“皇后娘娘可是身子不适?”钟溪跪坐在銮驾的车门边,见花秋雨双神色奇异,不由问道“不是。”花秋雨回神,振作精神:“只是在想谁能指使吴勇谋逆?”
钟溪神情一正,悄悄挪了进来,谨慎地道:“娘娘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花秋雨一笑:“这时候谁不在私底下议论这一次的行刺?但说无妨。这时候不会有人听见的。”
钟溪想了想,这才道:“吴勇将军的事,奴婢知道不多,只知道他是京中的吴家,也是一家将门的,在京城中颇有威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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