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震凉凉地打量了她好几眼,“你可知墨如素是谁?她对玄天宗代表着什么?你刚刚那话,又代表了什么?”
“我知,我还知道她有个女儿叫曲倾墨。”曲倾墨笑着。
云震沉默下来。
少顷,他开口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师尊和墨如素是什么关系?”曲倾墨不答反问。
“她是我师妹。”
“她是我娘。”
“什么!!!”云震惊诧,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踏出一步,又猛然回过神来,脸色阴寒下来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!别以为你是我弟子,我就不会对你动手!”
曲倾墨笑了下,将画在身上的符文一抹,气息与身法同时发生巨大变化,再将幻灵玉石拿下来时,无论样貌还是性别,都恢复了原样。
云震瞳孔猛地一缩,嘴唇颤了颤:“如素师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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