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嚷着的人群再次静了刹,很快又火闷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来找茬!”
“方师兄都承认了,你还想怎么样?你以为你打得过方师兄啊,在这里嚷嚷什么!”
“说不定我还真打得过。”曲倾墨嘴角的笑更大了,有意地露出洁白的牙齿,如同特意来找茬的小混混。
嗯,她也确实是来找茬的。
“对,就算方师兄输了又怎样,你又打不过……等等,你刚刚说什么?”说话的人反应过来,不太确定地看着曲倾墨,眼底隐约有丝不屑。
曲倾墨笑容不变,一字一句重复道:“说不定我还真打得过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师兄,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好看吗?!”方越的簇拥者蠢蠢欲动,盯着曲倾墨如同在看一堆垃圾。
曲倾墨不紧不慢地看着方越,静静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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