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该怎么办?”敖龙不怕死的又问了一句。
岳鲲鹏看了一眼阮真真,想从她的脸上看点什么出来,他有些担心她。
现在事情差不多要明郎化了,只是差证据,差阮母的亲口承认。
“你看我做什么,这个又不一定就是我妈了,也有可能是她闺密啊或者朋友什么的人的东西,放在我妈这里的。”
岳鲲鹏点点头,“对,这个可能不排除,所以说你要去探探妈的口风。”
“怎么探啊,妈从来都不提我父亲的事,小时候一提,我妈就哭,使劲的哭,止都止不住。”
阮真真懊恼的用手扯了扯头发,转身靠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说你一提起父亲这个词,你妈就哭?”岳鲲鹏渡着步走到阮真真旁边,俯视她。
“嗯。”阮真真有些踌躇不安,就这些举动,就能说明这个东西,或者这件事情跟她妈妈是有直接关系的,根本就不可能说东西是别人的话。
“真真,你可以去问问妈妈,跟她聊聊她以前的工作啊,生活经历什么的,不要去提你的父亲,这两个字说也不要说。”岳鲲鹏握着阮真真的手揉捏着,“这样的话,应该是不会让妈妈伤心的,当然,你若是不想知道当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妈妈当初又是受到了什么委屈,不去问,不想给她证名也是可以的,妈妈这么多年都过来了,大抵也是不在乎的。”
阮真真狠狠地对岳鲲鹏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,对我用激将法?哼,老妈为了我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,一直都未在嫁,就守着我,她不告诉我,定是有不告诉我的理由,我若强求的去问了,去知道了事情的真相,她一定会是伤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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