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潮湿的寒风夹杂着叶擦沙过声,浓雾里就像无数厉鬼冤魂在山林间唧唧私语,沙沙游走。
纥安孤身行至后山顶,扭头回望,宿舍楼正在夜幕中亮着安宁的烛光。
纥安怔怔地盯着看了一会儿,脑海里回放起了来前在终端上看到的消息。
初浅问他,知道在月琉军校哪里看风景最好吗?
要论在哪里看风景最佳,那大概就是最高处的后山,月琉军校占地庞大,又建得精巧,夜晚降临之后,缀上点点灯光,便将夜景托得极美,在一年仅有的两次联校比赛会上,月琉军校还因为夜景极美,特地在后山建了一座望庭塔,只在联校期开放,成为了月琉军校里不得不去的景点之一。
所以,这一句话,也是在挑衅纥安。
想来杀我么?我洗白白了等你哦~
纥安沉默三秒,转身没入夜色,朝着日日常亮的望庭塔大步掠去。
望庭塔内,初浅慵懒地靠在塔顶的藤编椅上,塔尖灯关了,只留了两盏暖黄色的气氛灯,金黄的灯光暖暖地在身上牵出细薄的光影,仿佛是在为她披上一件细薄的外套。
在塔底下看到只有塔尖的灯没亮时,纥安就猜到人在楼顶,于是毫不犹豫地掠上了塔尖,本以为会直接对上一张挑衅至极的凉薄笑容,却没曾想会看到这一幕。
像是无聊中的夜间浅憩,亦或者是懒散的饭后闲会,气氛随意轻松自然,那道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靠在藤编椅上,娇小的身体被藤编椅包容着,若是他不知道这人的真实实力,怕还会错以为这人纤细到一掐就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