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景旗又白了他一眼,背脊挺得笔直,气呼呼的道:“什么什么意思,就是这个意思,我家的房子凭什么要给你留啊。”
“什么叫凭什么给我留,这可是你以前承诺我的。”张天鹤觉得自己委屈极了。
有这样的吗?一大把年纪了还出尔反尔,之前说的好好的要给自己留屋子,这会儿又不承认了。
张景旗也不反驳,直接点头就道:“对啊,我之前是答应你了,可我现在后悔了。”
“你这是过河拆桥,之前我给你看风水的时候,你可是一口一个小老哥,现在就这副样子了!你个卑鄙无耻小老头。”
张天鹤气的吹胡子瞪眼,他找谁惹谁了,在机场的时候,司墨衍无视他也就罢了,回来这个该死的小老头还给他脸色看,真的太气人了。
张景旗一点不怕,立马就回敬了回去。
“你才卑鄙无耻,还我过河拆桥呢,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清楚,你瞧瞧你,一大把年纪了干的都是什么事儿啊。”
张景旗气愤的上下打量着张天鹤,一点不惧的继续道:
“人家都是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亲,可你倒好,有事没事就专门去破坏人家的感情,就你这样的还看风水呢,对哦,你不应该看风水,你应该去当月老。”
“不,月老也没有你这样的,人家月老是牵线,不是拆线!”
前面大伙儿都走了,后面张景旗却是和张天鹤忽然吵了起来,众人一时都面面相觑,不知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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