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恢复记忆了。
他想起来了。
司墨衍还在继续：
“慢慢的，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离不来你了，过年回家，我发现整个年我都过的没滋没味，脑子里全是你的身影，所以，才刚过了初五我就又去了青阳县，在看到你的那一刻，我才知道，原来我的年之所以没滋味，是因为缺了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，司墨衍你说别说了……”
顾乔月激动的满脸是泪，上去就捂住了他的嘴：
“你别说了，你先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……真的是不是……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。”
司墨衍看着小丫头那流泪满面的样子，忽然就有些心虚。
伸手替她抹去了眼泪，司墨衍点头，语气温柔的道：
“丫头，别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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