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将馆的西屋,天花板上垂吊着的白炽灯将屋子耀的十分明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摆放在窗台上的迷彩闹钟,时间显示为22点30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针、分针、秒针在表盘上规律的转动着,发出“咔次咔次”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暴雨在屋外稀里哗啦的下着,噼里啪啦的砸击着万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一饼光着身子趴在西屋的木床上,依然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勃颈上一根呈刺状的骨头尖尖的竖立在疤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疤口一周的皮肉已经浮肿,白白的,没有一丝血色,内里的肉开始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暴雨淋得湿漉漉的胡麻将一动不动的站在床边,目不转睛的看着刘一饼后勃颈上的疤口,眉头紧蹙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究还是长出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麻将长叹一口气,走到靠墙而立的衣柜前,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,顺手挂在衣柜一旁的晾衣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打开衣柜,拿出一件背心和大裤衩换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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