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是一片阴霾以及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是宴请金国使臣的宴会,按理说范将军一家是不用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皇上却下了圣旨说是要他们也来参加。

        按照皇上的脾性,范将军觉得皇上可能是要羞辱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是不想带着夫人和女儿的,可是圣旨上却说所有人都要到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青溪坐在女眷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头就跟对面的祈佑天对视上,或者说他一直在看着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目光太过炽热了,还没有开宴呢,他就一杯接着一杯的喝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范青溪理解祈佑天,他是威王世子,威王府这些年日渐衰败,威王府的重担都在他的身上,可是范家却被皇上断定通敌叛国,他离开自己,范青溪不怪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青溪将面前的酒杯举起来,隔着空气举杯饮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再也没有在祈佑天的脸上流连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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