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夏看着他,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一年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见温言的时候,他就是这样的啊!

        腼腆害羞,跟女孩子说话容易脸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,温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就你们两个人来的吗?我……我怎么敢还有……还有客人没到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温言,你看着女孩子说不出话来的话,看向一边,别看女孩子的脸,你试试。”她好心建议,随即回答:“没有人了,今天就我们两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记忆可以摸去,但心底的感觉也可以抹去吗?

        温言期待的客人,是白欢欢吗?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要追问,但又觉得于理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他们两个,一个远走他乡,一个彻底忘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