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再强调自己没事,甚至还把她打横抱起,证明自己毫无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嗓子眼的腥甜被强行压了下去,他云淡风轻的笑着,仿佛没死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初夏就算有天大的疑虑,此刻也只能吞咽在肚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,出去给宾客敬酒吧,我毕竟是新郎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抱着她出门,纪月看在眼底,急在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分钟后,纪年辛辛苦苦的把人带回来,可顾寒州根本不在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么严重的病情,怎么不在休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去陪酒了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婚礼无法顺顺利利了……他的病,就是最响的警钟。外力因素太小了,是顾寒州本身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他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坚持要把婚礼完成……我只怕他撑不住,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月满脸担心,急得团团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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