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思瑜也已经想到了，自己是要向梁夜报告的，但她一直都在陪着夜莺，没有去向梁夜报道。
现在梁夜亲自来了，她也知道自己是该把注意力放在任务上了。
夜莺受伤，方思瑜是唯一一个了解所有细节的人。虽然她不知道飞机上发生了什么，但至少能提供一些有用的情报。
梁夜看了一眼方思瑜，又看了一眼夜莺。
夜莺也猜到了梁夜来这里是为了什么，她也知道是梁夜碰巧救了她。如果不是那个时候梁夜带萧筱还有克莱尔出去野餐，那她就会死在海上。
能在那种情况下遇到战友，这运气不是用好字就能完全形容的。
和医生描述的一样，夜莺开始回想自己所经历过的事，神情再次显得有些慌张。
“你知道我要问什么。”梁夜望着夜莺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我知道你不想提及，但为了大局，你必须要回想起来。我们需要你的帮助，夜莺，你必须要说出你在飞机上所经历的事。”
他没有任何的委婉，直接的开门见山。
夜莺的情绪开始波动起来，她用双手捂住了脑袋，那模样，就好像是在经历钻心的头痛。
站在一旁的方思瑜显得有些心疼，但她没敢说话，毕竟在场级别最高的就只有梁夜。
“战略保卫局不做没有意义的工作，我需要充分的情报才能发起行动；夜莺，我需要知道你在飞机上到底看到了什么！”梁夜再次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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