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一个很执着的人,有时候想要成功,就得有这股执着的劲头。”张真还是666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作品不成功,他一心认为自己的作品没有做到形神的相像,最终他想了一个法子,你知道是什么法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哪知道,你说话就别卖关子了,时间金贵,时间金贵啊,你这一个孩子,怎么说话也象那些评书的卡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天,他一天都没有吃饭,愁眉不展,唉声叹气,我看着很心疼,就将他最爱吃的绿豆糕端到他的面前,他突然问我,这些年我对你好不好?我说好,他说他有一个理想想要完成,问我愿不愿意帮我,我说我的命都是您给的,什么都愿意帮你,他笑了,然后他就让我喝了一杯水,我就睡着了,然后醒来,我就被做成蜡像了,一个好好的活人,被做成一尊蜡像,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,怎么也不会想到居然下这么狠的手。”哭泣的男孩说的很动情,声调带着哽咽,显然到这个时候他也想象不出那个老艺术家将他做进蜡像里,究竟是怎么样一种复杂的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有了这个蜡像馆的场景,张真就了解了一些蜡像的知识,最初蜡像的制作就是是从死人脸上拓印下模型来制作的,当初的制作方法非常恐怖血腥,这也是当初蜡像艺术为什么没有大规模普及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二百多年的淬炼蜡像制作工艺逐步改善,终于在近些年,一个蜡像艺术家大量制作了一些名人的蜡像,靠着名人效应,才将蜡像艺术走进民众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这个老的蜡像艺术家居然想要返璞归真,将蜡像的制作工艺重回起始的血腥恐怖时代,真是被名誉冲昏了头脑,更是失去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已经不能称之为为艺术家了,他的思想已经逐向杀人狂魔的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悲的艺术家,可悲的艺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就觉得相信别人是一件很傻的事?”张真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现在的聪明人太多了,像我们这样的傻子明显不够用了。”哭泣的男孩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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