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,我大乾兵败河北,百姓遭殃,国子监和太学学生多日前便游行请愿,要朝廷下旨严惩李厚李大将军和监军霍公公”,沈不凡说道。
秦夫子听完皱眉沉吟道:“李将军兵败之事已有多日,何以近日才有此游行”?记得带沈不凡去杨望年府上道歉那天,杨望年告知秦夫子李厚兵败霸州,这都好几个月过去了。秦夫子甚为不解。
看沈不凡没说话,秦夫子继续道:“还有呢”?
“县学众同年听闻立峰书院学子今日齐聚县衙,要面见县尊亲递陈愿书,只有弟子一人没有参加”!沈不凡说到最后一句,肃然地望着恩师。
秦夫子昂起头闭眼不语,沈不凡一动不动站在旁边陪着。
好半响,秦夫子才张开眼睛,沉声道:“独独你一人不去,可是遭了大家的白眼和闲话”?
“些许泡沫,弟子吹之即去,算不得如何”,沈不凡回答得轻描淡写。
秦夫子又道:“你又何以以要事相凛”?
“他人不解,弟子无需理会;若恩师有惑,弟子不敢不凛”,沈不凡恭敬答道。秦夫子为他尽心尽力,宛若慈父。沈不凡怕因为这事让恩师失望,所以特地赶来准备解释。
“众人皆往,唯你返身自保。拙言,你告诉为师你不去的理由”,秦夫子看着不像是生气的样子,反而有股期待。
沈不凡把恩师的表情看在眼里,心中了然,拱手行礼道:“弟子认为不值得,仅此而已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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