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恒整个人有点软绵绵的,云桑搂着祁恒的腰,她愣了一下,云桑从头到尾都不怎么相信所谓的修仙界修仙者,自然也不相信所谓的法阵,她看着祁恒额头的细汗,再加上以前班上出去游玩,祁恒都是只坐他自家的私家车,从来不跟她们一起。
云桑又想起了两个人第一次从医院回学校,祁恒坐在车上,全程闭目养神,似乎也是现在这样额头细汗。
云桑紧接着意识到了车里空气憋闷,还有难闻的烟味汽油味,她立马凑过去要打开祁恒旁边的窗户——
祁恒拉住了她的手,道:“徒儿,别,强行破开结界你会受伤!”
云桑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师父,你都这样了,还想着我受不受伤?”
云桑眼里含着泪花,拉着祁恒的手机悲悲切切地说道:“师父,如果我出事了,你以后一定要再收个小徒弟,到时候一定要告诉她,虽然你有三个叛出师门的徒弟,可是你也有一个世界上最好的徒弟——”
祁恒死死抱住了云桑:“徒儿,不要,为师不能再失去你了!”
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这两个神经病高中生的戏剧表演,终于忍不住了——
“不就是开个窗吗?我帮你们开。”
说着,祁恒旁边的窗户打开了,外面混杂着热腾腾的阳光气息的风呼呼地刮了进来。
云桑被抢了戏份,这才想起了自己刚才不该贪玩,好在都是陌生人,最多被当成神经病。
祁恒就不一样了,他只当是法阵被破,虽然依旧不舒服,但远远没有刚才那么痛苦,他抱着自己的小徒弟,闻着小徒弟秀发上的淡淡的清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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