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根本不会认得。
“那还不简单。”孙绮波坐在床榻上,两条腿耷拉下来,把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,“你难道没有什么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?路引不就是嘛。”
这还真的不简单,因为原本就是假冒的。
孟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肩膀,那里异常酸疼:“从长计议吧,小铃铛说药铺里还缺一味药材,我过去看看,如果能找到说不定给的价钱会高一些。”
药铺里寻常的药材一应俱全,孟昭去采药卖给药铺的,也是那些不经常见的。因此寻遍漫山遍野,有时候找不到,也是常事。
孙绮波仰躺在床榻上,唉声叹气:“一文钱难倒英雄好汉,谁知道出来单是活着,就这么难了……”
孟昭瞥了她一眼,笑了笑:“你后悔了?”
“不,”孙绮波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懒散道,“如果此时在家里,我也是憋着一口郁气,在外头虽然生活条件不行,好歹心胸舒畅。”两条腿晃荡着,“不行我去找个看家护院的活计,这样也能帮你减轻负担。”
孙绮波不是没找过活计,不过她脾气爆,不能忍受别人的欺负。所以这几个月来换了好几家,也深知生活之苦。
不过她还尚且乐观,孟昭只给她提意见,也不插手具体的事情。
熟料到那日孙绮波回来后,兴冲冲地告诉孟昭,她找到看家护院的活儿了。孟昭很奇怪,毕竟看家护院一般都是让男人来做,所以孙绮波一开始就碰壁许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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