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指挥使控制好几个州县的军队,许多人都垂涎这个位子,陆照临也不例外,论资历他够了,可是还差一点功绩。所以这段日子,周围发生的事情,他都有人手在密切注意着。
杨飒安静了会儿,沉吟道:“临州的军队调动只听从周忱指挥使的调遣,如果说想要瞒过他,几乎不可能。”
每个地方的都指挥使司具有很大的权力,练兵、漕运、屯田,巡抚、军队内的刑狱。都指挥使司的权力过大,所以朝廷特地设置巡抚监察,放置都指挥使司作乱。
“当然不可能瞒过去。”陆照临喝了口茶,然后搁在桌子上,微微眯眼,“或者说,根本就是他挑起来的。”
见杨飒疑惑,他透露了一个信息,“我的人报过来的,说是周忱跟永王往来密切,并且他身边的巡抚监察已经抱病了一段时间。”
杨飒有些惊讶,但面上还是冷静沉着:“永王一向性情阴郁,为皇帝不喜,所以被封到临州以后,甚少出现。难不成……”
“现在说什么还为时过早,不过军队频繁调动,巡抚监察又抱病,绝非巧合。”陆照临手指敲了敲扶手,“知道为什么叫你过来吗?”
杨飒神色如常,他也品了一口茶,是春上的新茶。
陆照临的意思很明显,是让他去。
“无论永王那边动向如何,属下都只不过是巡查边界,一旦发现异动,必定拨乱反正,保护我九华乃至边界百姓。”
提前过去九华边界,容易引起别人的一心,亦或者被打为同党,所以需要一个正当合理的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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