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出野这人,虽然心直口快,却也不是小心眼的人,就算是和谁有过节也好,哪怕是打了一架也好,转眼也就抛之脑后了。
他虽一开始并看不惯白玄这个人,但是并不是讨厌他,也感觉的得到,白玄是有那么一点点嫌弃自己,但对他并无别的恶意。
他这人吧,一向是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入了峰,承了师门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是不可违逆的道理,日后都是和自个儿师尊同去同归,便也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这件事。
他脱下衣物,踏进池里,从头到尾打了个冷颤。
我的妈呀,这灵池水怎么那么冰冷,昨日落水的时候怎么没发觉有那么凉,他心道。
捧了一把水,拍在脸上,想到昨日和白玄相见的情形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竹屋内。
白玄一只手撑着脑袋,轻歪着头,慵懒的斜卧在紫木榻上,正自弈中,手上的黑子还未落下,便听到一阵阵远处传来的笑声,打乱了他的思绪,将未落的棋子放回了棋盒中,下了榻。
自灵子见白玄下了卧榻,吟了一声,白玄用食指背轻抚了它一下,自灵子便禁了声,乖乖卧在紫木榻上。
站在紫木榻前踌躇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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