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路上的白玄,表情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,可是内心却不平静。
方才听到乐出野说的那番话,他不由的又是耳根子一烫。
他并非是朝着乐出野动怒,他一个人已经过了太久的日月,早就已经忘了,这些情绪是该如何表达出来,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这种什么情绪,也从未有过。
总之,不知道如何表述。
一个人活得太久,完全忘记与人相处的方式,和正确的情绪表达方式。
他也不知说什么,只好转身就走。
“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。”乐子游将手中的竹枝扔掉,拍了拍乐出野的肩膀。
乐出野看了看他一眼,又看了看手腕被水珠砸的红迹,再看师尊离开的方向,有点懵。
对,就是有点懵。
自己确实是吊儿郎当,但是也没少扯皮,师尊早已见怪不怪,都懒得搭理他,断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和他动怒,师尊只会道一句不值。
今儿个是怎么了,他就奇了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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