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柱香后别怪本宫把你屋子给掀了!”白玄淡淡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语气一直是这么淡漠疏离,但是却毋庸置疑的对乐出野很有震慑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在床上赖着不肯起来的乐出野,此时听到白玄的话,噌的一下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之前朦朦胧胧的似乎是有人叫过他,但是他在冬天实在是个起床困难户,蒙着被子盖住了头,又睡了过去,就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白玄的声音虽远,确是蕴含着灵力而发出的,清晰的回荡再他的耳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如被雷轰顶,他怎么就忘了,每日都是卯时起来练功,今天怎么就睡过去了,看样子白玄肯定是有叫过他,只不过等的太久,有些愠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蹭蹭蹭的爬起来将衣衫穿戴好,挂上腰佩,嘴上咬着发带,蹬着没注意穿反的靴子,慌慌张张的洗漱整理,歪歪斜斜的绑了个马尾,跑向平时练功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白玄端端正正的坐在竹林榻上,喝着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斜睨了乐出野一眼,放下茶杯,准备开口说话之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尊,我错了。”乐出野一副委屈的模样开口先发制人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乐出野这幅行头,说不出来的好笑,但是始终是脸皮大过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咳了一声,语气稍微和缓了些,道:“靴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乐出野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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