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能听懂林雨欣话语潜在的意思。
“我这点实力算什么，对于古凡大佬来说，屁都不算一个。”
“我今天所有的成就，都是古凡大佬赐予的，借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有非分之想。”
张云表情有些惶恐，不自然的瞄了一眼古凡的表情。
他是真的有点害怕，自己刚刚发展到这个地步，其中的艰辛苦辣只有自己明白，但只要古凡大佬一句话，恐怕暴雨龙头的位置就会立刻换人。
嗯……
张云真的在害怕。
古凡其实也在暗中观察，幻瞳能够看到他人的情绪波动。
谈论起“忠诚”这个话题，林雨欣三名手下都显出了相当的坚定，忠诚度毋庸置疑。
但对于张云来说，他的忠诚来源于“恐惧”与威胁，深深明白得罪古凡的下场有多可怕，所以不敢有一丝背叛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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