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有服务员进来上菜,杨逸停下了话,等服务员出去继续说道:“联邦有两大时期,旧元历和新纪元,一千三百年历史,一场差点颠覆联邦的叛乱改变了年历,却没有改变联邦阶级制度的本质,随着时间推移,这次的战乱肯定会超过上一次,战因也更复杂,这是我们的机会,却也可能是人类的悲哀。”
他想了想,“温和替代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佟晋鹏拿起杯喝了口水,手指如鸡爪,手背上新伤老伤触目惊心,可以想像,隐藏在衣服里的身躯会有多少伤痕。
佟晋鹏道:“时间够吗?”
杨逸摇头:“不够。”
佟晋鹏沉默片刻,“怎么温和改变?”
杨逸反问:“你的看法呢?”
佟晋鹏想了想:“通过战争提拔新秀和我们的人,先把军队掌握在手中,等战局稳定,再来大刀阔斧。”
杨逸拍手赞道:“不谋而同。”
两人当着伏霭面谈论政变一事,就像谈论一件普通事一样,全然没有谈大事的态度,你一言我一语,就把政变的事给定了下来。
伏霭插不上嘴,在旁边埋头大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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