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瑾向来是老成持重,博文约礼之人,十八年来,都是按照他自己规划好的道路前行,他万万也没有想到,在进入盛京赶考,遇到了云安郡主后,他的人生,朝着他规划好的人生道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方向策马奔腾。
在半年前,要是有人对着他做出如此暧昧和出格的动作,林瑾一定会拂袖而去,觉得此人轻浮、孟浪。
但是,林瑾拉着“牵红”,眼睛都不敢往顾棠那边看,满心的羞涩,拉着红布的手心仿佛还有那柔软的触感。
顾棠牵着“牵红”的另外一边,仗着有盖头盖着,在那里偷笑,连因为头上那沉重的首饰而酸痛的脖子都没有那么难受了,虽说蒙着盖头,但是她也是知道林瑾羞涩的性子,说不定现在耳根子都红透了。
被顾棠猜到,也只在她的面前,也只因为她,随着喜娘的指引动作时,林瑾又双叒叕被顾棠这个恶趣味的人给调xi得红透了耳根子,幸好,大家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,就算看到了,也猜不到为什么。
“一拜天地!”
顾棠由身旁的穿着打扮喜庆的丫鬟扶着,跪在蒲团上,弯腰叩拜。
“二拜高堂!”
林瑾父母双亡,家中只有他一个人,其他的血缘不近,尽出了五服,并无其他的长辈,而顾棠这边也因为早早和顾家断绝关系,外祖父也在顾棠儿时病逝。
因此,林瑾和顾棠需要叩拜的高堂有也只有一个人,那就是顾海。
“好,好,好。”
看着两个人新人跪在他面前,顾海坐在那里,笑得十分慈爱,爱屋及乌,顾海看着恭恭敬敬给他磕头的林瑾也顺眼了几分,颇有些岳父看女婿,越看越顺眼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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