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,苏琳和陈贤已然站在了田神医家门口。
再看到那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,刚还气定神闲的田神医立马一个哆嗦,手里的茶碗都掉了下去,砸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。
恍惚间,他又看到了那个身穿粗布麻衣、肩上背着一个沉甸甸的药箱却依然笔直的身形。明明是个干瘦的小老头,可不管什么时候见到,他都面带微笑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谦能瞬息让病人忘了身上的痛楚。
站在他面前,他总觉得自己就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,根本上不得台面。
他还清楚的记得,那次自己错开了一副药,差点害了一个三岁孩子的性命。多亏这一位出面,及时把孩子的命给救了回来。然后他郑重的对自己说了一句:“你不是学医的料,勉强行医也就只能治一些普通伤病,太严重的你就别下手了,那是在害命!”
凭什么?自己不过偶然一次失手,怎么就被他判定成没资格行医了?这老头爷不过一个游医,挣的钱还没他多哩!
从那一刻起,他就深深的恨上了他。
可每每见到那个人,他都不由的打从心底里生出满满的自卑,脑袋也沉甸甸的往下垂去抬不起来。
现在,他的脑袋也在不知不觉往下落去。
这时候,陈贤又说了句:“田神医,刚才你有一句话说错了——子不语乱力怪神,那是孔子《论语》里说的,和老子没关系。以后您再跟人卖弄的时候,请千万记得改正。”
田神医老脸上一阵发烧,真想挖个地洞钻进去!
可转念又一想——苏长泉都死了,他还有什么可怕的?眼前这对男女都稚嫩得很,他们凭什么让自己低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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