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毅急忙走上前去，将程诺拉进自己怀里时，另一只手伸出去，关闭了火。
程诺这才回过神来，目光看着眼前，空洞的眼神很久才有聚焦点，看着宫毅，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说道，“你回来了。”
问完后，程诺这才意识到自己锅里还煮着粥，立马回过头看去，灶台上早就溢出了粥来。
“哎”程诺叹了一口气，似是在对自己生气，急忙挣脱开宫毅的手，拿过一旁的毛巾，处理灶台上溢出来的粥。
宫毅不说话，就这样看着程诺在自己面前手忙脚乱，等到程诺终于收拾完了，宫毅在程诺要转身离开时，伸出手拉住她的胳膊。
“心里有事”宫毅问，她这样发呆，心不在焉的样子，自己非常肯定，她有心事。
和她一起生活的五年，她的每一个情绪，眼神，举动，自己都会清楚地知道她的喜怒哀乐。
“没，没事。”程诺低下头回答，不敢去看宫毅。
“确定”宫毅再次询问。
“嗯。”程诺应了声，知道宫毅可能不信，但是现在，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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