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书院一座之主,此生为书院不知贡献了多少,而圣地随便来一名年轻的圣使,便能如此对他,如何不令他心寒?
“圣地也不过如此罢了!”他惨然笑着,对所谓的圣地失望透顶。
“咔嚓!”
年轻圣使无言,催动令牌轻轻一震,铁在山的器胎,顿时出现裂纹,随后咔嚓一声,被彻底城散。
“咳!”
铁在山大口咳血,接连失去器纹与器灵,令他面色苍白,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。
这两样东西都被毁去,他现在,就真的与一个废人无异。
“翁!”
年轻圣使再催令牌,这一回,铁在山眉心发光,藏于其中的器灵,也仿佛轻轻颤抖起来。
“这一回你再不说,毁去的可就是器灵了。”年轻圣使霸道而桀骜,道: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!”
铁在山心中一阵悲凉,他为书院为圣地付出了大半生,到头来,圣地就是如此相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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