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,对待敌人,他从不给任何好脸色。
“闯入严府的目的是什么?”
听安以墨的盘问,他依旧如此面不改色,话也不吭一句。
只是他毫无畏惧,薄唇未动丝毫,未曾想过要多说什么。
那凌然坚定的气息显露,叫他们没辙。
“你不怕死?”严冶倏然发话。
他顿了顿,冷哼一声,“君子自是不贪生怕死,这些手段就妄想让我屈服?”
苏绵绵扯了扯嘴角,她道:“梁上君子,也自称君子?”
“……”
梁上君子?
那男子是不太理解苏绵绵为什么这么说,难不成她以为他闯入严府就是为了偷钱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