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来徐穹都愣了愣,的确如此,苏绵绵根本没有理由要听他的那句话,毕竟她本就不听他的,他又不是苏绵绵的师父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简单的道理,就是他不是安以墨,凭什么听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穹不由得抿了抿嘴,心里是感觉有点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苏绵绵就是得劲,她不傻,总不能听徐穹说的“站住”她就站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人常用的套路,叫你做什么就做了,让你继续怒骂也骂了,最后别人更胜一筹,叫你一声“儿子真乖”!

        这就尴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穹赶在苏绵绵后头,快要赶上去时,他便见着一袭青衫站在不远处,如此风尘仆仆的站在那,正是安以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他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算回来了,可徐穹愣了愣,竟一时半会道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,他没激动,二来,安以墨回郭城的那一段时间,他没有盼过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安以墨回到苏家,他没想什么,心中、脑海中,只有空白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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