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三人被关进了大牢里,对于他们来说,已经很好了。
严冶没有让齐尔闵对他们动手,对此,安以墨很狐疑,然而他不知道严冶到底在打什么心细。
他总是两边摇曳,做墙头草一般。
在齐尔闵面前一套,在他们面前也一套。
大概是担心太向着某一边,到时遇到什么,也不太好去解决。
齐尔闵带人守在大牢外,自己一个人便进了帐篷。
安以墨看得出,此刻齐尔闵的情绪特别不好。
只怕那些服侍齐尔闵的人会遭殃。
齐尔闵回帐篷了,严冶却还在这,似乎有话想说。
安以墨不由狐疑,难道齐尔闵就不怕严冶把他们放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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