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云礼练功回来,顺势来看苏文己醒了没。
苏文己循声看去,却看的宋云礼一愣,眼里有些惊艳:“咦?姐姐,你今日怎么想起画额钿了?这梅花画的甚是好看,跟真的一样,不过,就是颜色淡了些。”
苏文己一时没反应过来,皱着眉:“什么额钿?”
“就是,你额间的梅花呀,姐姐,你莫不是受了惊,傻了吧?”
苏文己黑了一张脸:“你才笨蛋。”
说着,摸了摸额头,随即浑身一僵,抬头看着宋云礼:“这梅花,一直都有,你,没看见吗?”
“啊?是吗?许是云礼,未曾注意吗?”
白芨也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随即微笑道:“你莫不是睡了许久,脑子不清醒?这花钿你素来是在温香楼画的,云礼未曾去过,怎会看见?”
“啊,啊!”苏文己心不在焉地点点头,“对对,看我这脑子,真是傻了。”
宋云礼担忧地走过来:“姐姐,你没事吧?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我出去给你采药。”
“不用不用,你去看看有没有吃的?我有些饿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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