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没有看到人,回到屋里,柠才看到四个人正围在一起打桥牌。杨宁琛跟常旭打也就算了,他们俩拉上常旭是怎么回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柠气极,三两步走上前去,拎着杨宁琛的耳朵将他给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嘛把桥牌拿出来,让你两个弟弟打啊。他们俩会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宁聪跟杨宁安剩下三个月才四岁,小小年纪会打什么桥牌,再者,这是会引人误入歧途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会啊,他们一教就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柠拎了一把杨宁琛的耳朵,之后就松了手。不过她那一下拎的还怪疼的,杨宁琛揉了揉自己的耳朵,扭头看向柠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回,柠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桥牌不是我拿出来的,是他拿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柠问的话,实际上是在责备他拿出桥牌教了杨宁聪跟杨宁安,而不是在责备他们俩会不会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桥牌真不是他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杨宁琛指着常旭说着桥牌是他拿出来的,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柠一巴掌拍在他的头上,道:“时间不早了,你快换身衣裳送他回家吧。还有,把这封信交给公主。路上,你不能私自拆开看,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柠从袖子抽出一封信,千叮咛万嘱咐,杨宁琛接过信,懒洋洋地应了一声,随即他就换了一身衣裳,又等着常旭换了一身衣裳,之后领着常旭回了公主府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去往公主府的路上,常旭时不时地盯着杨宁琛手里的信,搞得杨宁琛最后把信给塞进了怀里,他才不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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