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……
陆子明差点笑出声来，道：“申度！这名字有深度，自由职业？具体你是干什么的呢？”
“其实就是……打打电话、发发短信，没事背个包街上逛逛的那种。”
陆子明：“……”
他明白了！这是个电信诈骗犯！
他下意识看向脑海中的小太监，那意思是这就是你给我找的人？
小太监耸肩摊手。
陆子明转念一想，也对，这些人为了挣点钱，什么话都敢说，那真是千里隔着电话线，赚钱全凭一张嘴，让他们去当说客，倒也差不了多少。
也算业务对口！
于是他再转向最后那女子道：“美女您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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