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语瞧出顾娆不是真的想针对清秋，也就懒得再劝。
“顾施主，我们该出发了。”
顾娆一把拉住善语的衣袖，“等等，你真的不跟我去西边啊？”
善语合十双手，“师傅叮嘱我定要往南边走。”
顾娆皱眉，不明白智远大师怎么会这样给善语制定计划。也许是想避开竞争大的地界，安静的收割猎物？
顾娆自己圆上了脑洞，也不在纠结这些。
“那可惜了，这样我们就不能同路了。”
善语道：“那顾施主一路小心，我先行一步。”
顾娆挥了挥手，看着善语离开，这才冲着西边而去。
走了估摸半个时辰，周围的景色逐渐荒凉起来。
这种荒凉并非因为少了人气，而是连鸟兽虫鱼的气息都减淡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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