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炎罗也是紧张的心脏咚咚直跳,他的喉头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,划出好看的弧度。
丁施然一边涂药一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炎罗棱角分明的下颚,嘴角缓缓勾起。
“傻子。”
炎罗不解的“啊”了一声。
丁施然随即敛了笑意,把剩下的药膏塞到他的怀中。
“没什么。药膏记得涂,一日三次。”
炎罗看着手里的药瓶,回忆起刚才滑腻的触感,感到一丝不舍。他鼓足勇气,把药瓶重新塞回丁施然的手里。
“不行,我自己瞧不见伤口,得你来给我涂。”
丁施然噎了一下,羞恼的把药瓶又塞回去。
“谁要给你涂,要涂你自己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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